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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棵大树下

来源: 东南文学汇 时间:2021-06-25

这些天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度过来的,每当夜深人静时我总会走到那棵大树下呆好一阵子,听潺潺的湄河水,从我的心头流过。

曾记得那年,花一般的年龄,怀揣着梦想,游走于湄中校园。闲暇时在那棵大树下,指点江山,激扬文字,畅想未来,好不兴奋。到如今,树犹如此人何以堪。想当初,三妹,你一个眼神,一个笑脸,要让我捉摸好半天,可现在······

那夜,你打电话告诉我,馨儿高烧不止,我想找一个好的理由出来看看我们的馨儿,可是都被她······。我的心如刀割般痛,我独自在苦海里徘徊,我好想打破现实的枷锁,去寻求属于我们的甜蜜。我又害怕哪一天来得太突然,无以应对;我又害怕哪一天真的来了时,你又禁不起大风大浪的冲击。那夜我彻夜未眠,我独自一人来到那棵大树下,我几次想拨通你的电话,我又怕你······。

昨天下午,你又打电话告诉我,馨儿好多了,嘴里老是唠叨要见爸爸,要吃爸爸弄的“红烧鱼”,要看爸爸画的“美人鱼”,要听爸爸拉的“二泉印月”,要坐爸爸开的“宝马”去茶山看湄城风景。听到此我好矛盾,我又不得不接受现实。你说馨儿讨厌伯伯,喜欢爸爸,那都很正常,但是,我的三妹,你不应该过早地把事实真相告诉我们的······。

有一回我在学校门口见到了馨儿,我叫他,他不理我,他说不要我要他的爸爸,还说了句真讨厌。我在学校门口愣了好一半天,当时我心里真不是滋味。我不知道你对孩子说了些啥,我不知道未来的路该咋走,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现实。

今天在大菜市路口,你与馨儿一道提着许多蔬菜,他一见了我,就躲得远远的,还用异样的眼光瞥我,我好难受。你说你好累,为了馨儿,单位好多好心人给你介绍,你都谢绝了,为了给馨儿一个完整的家,你就等我。听到此,我的心好沉,这究竟是谁造的孽啊。

今天晚上,夜深人静时,我约你到那棵大树下,那块仍留有我们余温的大石板,见证了我们的情殇,见证了你多少滚烫的泪水,也见证了我们彼此起伏的心潮。你躺在我的怀里,诉说独守空床的寂寞凄凉,我亦何尝不是如此呢。我告诉你,谁都伤得起,就是伤不起我的女儿,她也需要一个完整的家。听后,三妹,你长叹了一声后说道,这张纸迟早都是要夺破的,那就顺其自然吧。

顺其自然吧!三妹,那棵大树不是还停留在湄河岸边嘛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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